• 2013-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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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11-05

    相信

    收,把自己收回去。留一个小洞,偷偷往世界外看。

    又或者视野飞速后退,眼前的空间瞬间缩小,变成黑白色的图片。

    然后彩色的部分一一显化出来。

    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多余的。什么是做给自己看的,什么是做给别人看的。

    因为相信他说的话,所以要送一份礼物给他。

     

  • 2011-10-10

    梦境

    潜水回来她做了一个长长地梦。

    她重新回到一座摩天大楼里上班,用胸牌刷卡上电梯。大楼高到要转两次电梯才能达到即将工作的地方。先到35层,再由那里转到80层,最后到达100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走廊里空空荡荡,所有的办公室间没有墙壁,只有玻璃幕围当做阻拦和隔断。她心中无悲无喜,由电梯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没有穿上班的通勤装和高跟鞋,也没化妆。似乎是从东南亚的小机场直接降落到这里,头发扎了两根麻花辫,脸和手臂的颜色都是黑的,手上被水母蛰出的水泡还在痒,越发显得梦境的真实。她穿了条宽身的牛仔裤,童装球鞋上沾满了细沙和泥泞,上衣是那件天蓝色的【鱼翅愚痴】环保T恤。

    菲律宾不是雨季,为什么会下那么大的暴风雨?她在梦里想的只有这个问题,然后走进办公室。似乎只是路过,拿一些遗落在那里的东西。房间里摆满资料柜,抽屉打开了好几只,柜门也敞开着。她走过去去一扇一扇把它们关好。这时候看到多年前在银行工作的旧同事一一出现,看到她笑着说,等你好久了,你才回来?

    她心中一惊,拔腿就往外跑,胸牌却无法让电梯再度运行。这家电梯只能往上不能往下。于是选择楼梯,奋力地向下奔跑,一度几乎是以坠落的方式再下降。

    她后来跟我说,我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在海里的那个我还是在办公楼里的那个我? 

    20多年受的教育,都是为得往楼上一层一层的去。我曾经坚信站得高看的远,一共100层,我只爬到20几层,就看到100层的人在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有些人掉到地上,砸一个大窟窿,继续往下掉;有些人挂到60多层的窗子上,跟我说,你知道吗,上面什么其实没有什么了,你看到的东西,永远隔着一层玻璃。

     

     

  • 2010-11-28

    自己的时间 - [胡乱说]

    周六,大风起兮,门窗紧闭。户外狂风大作,一道玻璃之内,室内阳光明媚。靠在暖气旁边的沙发上,后背烘得热热的,看两集美剧,翻一本小说,沏茉莉花茶,研究菜谱。这是一个典型的北京冬天的周末,我的好朋友们大多也从被窝里刚刚钻出来,除却不多的几枚需要加班的人士,他们大多和我做着差不多同样的事。我们尽情享受着坏天气带来的幸福感。这一天不顶着风去超市,不去银行,不去fancy的餐厅八卦。我们甚至不上网,不淘宝不微薄不开心不查阅邮件。有一天满当当的时间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要好好摸摸猫咪和狗狗们温暖的肉垫,让他们靠在我的肚皮上,香喷喷地睡个晌午觉。一言不发,谁也不要打搅我们。

    失去自己的时间很容易导致心态失衡和暴躁。原本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现在却要争分夺秒地把它从老板和工作那边抢过来。真是一件好生奇怪的事情。

    “人的一生两个最大的财富是:我们的才华和我们的时间。才华越来越多,但是时间越来越少,我们的一生可以说是用时间来换取才华。如果一天天过去了,我们的时间少了,而才华没有增加,那就是虚度了时光。”——李开复。

    “时间能够换取累计的只有知识、技能和经验而已,才华是天生的,没办法通过努力积累。才华也好技能也好,能够换取一定量的财富和安全感,这两个不足以换取自由和快乐,虚度时光四个字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解释。闭眼的那天如果看到这辈子都是在学习积累“才华”而错过了好多美丽风景,才真是虚度。”——我。

     

     

  • Garlic Rice。其实做法很简单。先用牛油把蒜末爆香,然后盛入冷米饭翻炒,最后可以撒一点点盐巴提味。

    盛在小碗里,然后倒扣在盘子上。颜色有点淡淡的金黄,里面镶嵌着炒成棕色的蒜末。

    是菲律宾海边所有小食摊都有的食品。

    7天中有5天都安排了潜水活动,分外消耗体力。待下午下了船,坐小摩托回到酒店,沐浴更衣后小睡一会儿,在酒店的小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喝一支啤酒。这样时间一下子就晃到7、8点钟,回到海边,小餐馆和小酒吧门口就都已经热热闹闹地支起了摆满新鲜海鲜的摊子。很多鱼颜色鲜艳得像珊瑚,绿色的身上布满了复古裙上的红色小圆点,开始生怕吃了有毒。好在朋有中有专业级吃货,晚饭到底点什么都由他说了算。落个省心。

    石斑鱼对比我们这里,价格当然极便宜,吃过觉得鲜的确是很鲜,但是比起鱼肉来,我倒是对蒸鱼的酱油汁更感兴趣,等着大家把鱼四分五裂了,就大言不惭地把整个盘子端到面前,把里面的鱼骨头剔除去,剩下半碗饭扣进盘子里拌匀兴高采烈地统统扒拉进肚子。

    好多时候一碗饭远远不够,就把女朋友吃不下的半碗都拿过来一起拌。

    回到家用剩饭也炒了一锅,滋味远远没那么香甜。我当然知道跟原材料和技法都无关。只是那种生猛地抢食胃口,的确是在海边度假时候专有的,换了地方,换了身边的人,自然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 “咕噜噜噜”

    “咕噜噜噜噜噜咕。”

    我和爸爸半夜看着电视,突然他的胃响起来,就好像哈欠会传染一样,肚子叫也是会传染的。我俩对视一眼。

    刚刚那几声可以翻译成为:

    “有点饿了啊。”

    “做点什么吃吧。”

    爸爸打开厨房的灯,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他打开了冰箱,又合上,接下来是颇为不甘心、带点急躁的翻塑料袋、开橱柜、掀开锅盖的声音。

    似乎什么剩菜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是中午妈妈宴请邻居时候没吃完的一小碗打卤面酱,还有一点剩的白面条。

    夜已经很深了,把妈妈晃起来再煮点什么吃,似乎也不是很合适,那个下场只会是我和爸爸在寒风中穿上大衣,开车到外面找赏未打烊的小馆子找东西吃。

    “那么就吃这个吧!”爸爸说。然后弯腰从橱柜里翻出了一个小铝锅,打开路子,用小火炜热那剩下的一碗打卤酱。 说起来微波炉家里不是没有,只是觉得只需“叮”的一声,还没回身的功夫,菜就热好了,有点迅猛的让人接受不来。而且无论是什么好吃的菜,一经过微波炉,剩下的味道,便只有“烫”这个字了。

    爸爸在深夜里,用一只小锅慢慢地热打卤酱,不等到冒泡的时候,就把剩面条也放了进去,只是用筷子搅拌着,让酱汁均匀地包裹起每一根白色的手擀面条。面条已经是煮熟过的了,有点驼,放进温热的酱里一搅拌,变得有点烂了。

    烂面条腾着热乎乎的白雾,摆在我面前,面条裹着卤汁,翻着诱人的油光,碎香菇和木耳、西红柿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看着我。“看我也要给你们吃掉。”

    香菇的味道还是很浓郁,小时候我并不喜欢吃打卤面,就是因为不喜欢香菇的味道。但是长大之后,口味竟然变化很大,香菇也爱吃了。黄花也爱吃了。木耳也爱吃了。妈妈做打卤面的手艺传承至姥姥,她总是夸耀自己的打卤面“真是一绝啊”。

    父女俩捧着碗,“呼噜呼噜地”对着脑袋吸溜着面条。爸爸的牙齿和胃都不好,所以很喜欢吃软烂的食物。“不要吃太多啊!”我一边吧唧嘴一边提醒道,“否则等下睡觉心脏负荷太大了。” “哦。”爸爸答应着,呼噜呼噜地吃得很香甜。

    我很快吃完了,爸爸说,“还吃吗?” 我点点头,他把碗里的又拨了一多半给我。

    妈妈还是被我们的吵醒了,“真香啊闻着。”她睡意朦胧地探出头来。

    所以爸爸分给我那半烂面条,果然落入妈妈的胃袋里了。

     

  • 每次看日剧的时候,无论是在主人公的家中,还是街头小饭馆里,不论是冬天还是夏日,似乎总是会在某一个桥段后,角色说:喝点茶吧。然后拿起一只歪把的陶壶来,给对方倒上一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故事就这样温情地缓缓地展开了。

    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找一只电视里的歪把茶壶,似乎使用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只是直觉上用来冲泡大麦茶很合适。壶是在周末的集市上买到的,扔在一个木头箱子的角落里,店家是卖成套成套的茶具的,这只壶看起来也是很不值钱的样子,疙疙瘩瘩的,只要五块钱,但是看到它心头突然暖洋洋的,想到饭后时分,碗筷和剩菜还都在桌子上每收拾,这个时候把刚闷在壶里的大麦茶水倒进去,再分给家里人喝,想着想着,胃跟着都热乎起来了。

     

  • 板板死后,老火在露台上抽烟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天上有一颗很亮的星,老火把它命名为“板板那颗星”。老火说是从板板死那天他发现的,每次想他的时候,那颗星就分外的亮。板板化成了一颗星星,在天上还在看着这个家。

     

    “那是木星吧。”我小声说。老火没有言语,他说:“我说这是板板星,就是板板星。”

     

    以前老火最疼的不是板板,老火疼的是娃娃,娃娃最懂得争宠,像所有家里的老幺,刁钻人性,蛮横霸道,但是它会撒娇。板板是不言不语的隐忍的老大,老火回家的时候,娃娃扑上去迎接,板板通常在很远的卧室门口,露出一个脑袋,试探性地看,尾巴也激动地扒拉。老火要先哄好娃娃,抱上半天,才会走过去,拍拍板板的头,说,哎,乖,我回来啦。

     

    板板有很多没有的技能。比如板板会开口说话似的和人对话,老火喊:“儿子哎~ 板板就会开口叫:“哇哇妈妈~ 再比如把板板抱到怀里,说“贴贴。”板板就会像小孩一样,啪地把头贴到人胸口里,眼神满满透着满足极了的幸福。

     

    但是自从老火关爱的重心转到娃娃身上,板板很少有机会再贴老火的胸口了。通常他只来得及让老火拍拍头,胡噜两下后颈,他伸出舌头舔一下老火手背,但是也会迅速地因为口臭而被嫌弃。

     

    娃娃时刻让老火抱,板板很羡慕地看着,他小时候老火也这么抱他的,寸步不离。

     

    有一次老火做梦,梦见娃娃被一只凶悍的雪纳瑞叼走了,板板来报信,在梦里板板大喊:爸爸!爸爸!娃娃让坏狗叼走啦!

     

    老火醒来之后四下寻找娃娃,找到后一把给抱过来。板板在床下不远处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从此老火便无端端讨厌上雪纳瑞,总觉得那是会把娃娃叼走的狗。

     

    老火年假时,板板已经病重,每日便血,老火在屋子里扑上报纸,板板托着一只残腿,也要拼命趴到报纸上,在正中心地位置拉撒。已经没有力气下楼了。老火就抱着他,一圈一圈地在院子里溜达,板板把头贴在老火胸口上。

     

    还一起在露台上看月亮,板板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老火说。

     

    老火休假完后去上班,临走前抱了抱板板,说:爸爸上班去啦。板板屁股上还粘着点屎尿,老火一抱,就蹭到了衬衫上一点。老火邋遢惯了,也没在意,身上带着狗屎就上班去了。

     

    板板抬着头认真地听着老火说话,用力地看着他。每次再回想起当时板板的眼神,仿若要使劲地记住主人的脸一样,老火的心就扭着似的疼,觉得对不起他。

     

    板板还是没撑过那一天,老火赶了回来,板板看了他一眼,慢慢地眼睛就失去了光泽了。老火把板板托起来,身体软塌塌的像一块毛巾,老火把他带到露台上看星星。许久才肯出来。

     

    板板头七过后,有一天早上老火起床,怔怔地望着书架上镶有板板照片的镜框发呆,喃喃地念叨了一句:板板,爸爸想你啊!

     

    那张照片奇异地从书架上滑落,拍在地上,镜框的玻璃摔了个粉碎。

     

    从前给板板留的那些照片,还有录像,家里人都拿出来一再回味,老火却始终拒绝观看。他听见录像里板板的叫声,就拿上一包烟,一个火机,溜达到埋板板那片花园那,蹲在旁边抽上一根,跟板板说说话。有时候半夜我醒来,看露台的灯亮着,摸过去,也看得到老火,仰着脑袋,一边抽烟,一边对着“板板的星”说话。那件被板板的粪便弄脏的衬衫,老火再没洗过,想起来就胡噜两下,就像从前胡噜板板后颈一样。

     

    中秋节那个晚上,所有人都在家里看电视,老火拖了一把铁锹走出去,“板板的坟,一下雨,有点下陷了,得培点儿土。”

     

    那一个晚上老火又梦见板板,板板撒欢地跑到门口,说:“爸爸!我回来啦!”

     

    老火腾地一下醒过来,四下漆黑,娃娃在他脚底下蜷成一团,月亮圆极了圆极了,月光晃得人再睡不着,老火又摸了烟,推门上了露台。坐在小马扎上,那颗“板板的星”似乎西行了一点。

     

    老火点了烟,对着天上说:“好儿子,爸爸看着你那。”

  • 2 be continued...

     

     

     

  • 2009-09-20

    休假休假

    一.

    明天动身去香港,再去曼谷溜达一圈。目前在收拾简单行李,卷了黑白灰三件T-shirt,一条缎子长裤,夹脚拖。就一个手提包包一个环保随身白布袋子。堪称史上最简朴的出行。

    曼谷攻略还没来得及研究!我的出门旅行焦虑症,只有完全忘记自己要去旅行才能稍微缓解,否则看任何游记,地图,攻略心得类的玩意,都会立即变得紧张兮兮起来……

    唔钱也没来的及换,签证也是菲菲帮着拿的,唐先生被我问的烦了,塞了点欧元给我,让我【缝在裤衩里面】,还附赠一把钢镚。

    二.

    最近常常走神,很难专注地将一件事情从始至终贯穿着做完.

    所幸今天都咬着牙收尾了。踏踏实实休假。

    三.

    周末跟唐先生观看了芭蕾【吉赛尔】,然后去安静的书吧里喝啤酒打发时光。

    我估么着退休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四.

    回来就是十一啦,十一么就呆在家,等着归国华侨团来扫荡。

    有朋自远方来,乐不出来乎。他们要是再提出让我跟着上长城,我一定会翻脸的。

    之后没准还要去趟天津……内可是我的福地哇……但是跟谁去,去找哪一枚,是个问题。